捅破了就没意思了。
“哦,对了,跟王许记借钱,是要有抵押的。你家有什么值钱东西没有?”
老黄头不太乐意了:“还要抵押的啊?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好事?敢情要押物件!这不是跟当铺一个样了?”
李婆子场面话说完了,又替钱庄说公道话:“你看你这话说的,这咋能跟当铺一个样?你就是再值钱的物件,进了当铺可就是三文不值二文了。人家王许记,就是求个保证。到了日子你连本带利地把钱还了,东西还是你的。要是还不了,人家给你卖了,除了你欠的帐,剩下的钱还归你自己。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公道的么?”
老黄头服了气:“公道,确实公道。老嫂子你说得对。我家里有对祖传的玉镯子,我就押那个。借点钱出来,把娃的婚事先操办了。”
“就是就是,这成亲可是大事。可不能为了几两银子搅黄了一门好姻缘。”
李婆子可劲儿地附和,心里头乐开了花。没费什么力气,又说合一桩,又能上王许记领一斤米。她再努把力,这个月口粮可不就有了么?
比李婆子这种吃独食稍微好点的,就是介绍的和借钱的各分一半。介绍借钱的,白得的米,自然高兴。那借钱的,既解了燃眉之急,又能得半斤米,更是何乐而不为?
凭借着这种有便宜就占、不占白不占的心理,钱庄的生意火起来的速度,比张小花想象得要快。
这一个月下来,存进来的钱,放出去的钱,虽然没什么太大的数目,但好就好在收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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