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枕头地趴在床上。
呸!活该!鼻子撞断了才好!张小花在门口望了许先之最后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门板,扬长而去。
人也坑了,钱也骗了,赶紧去喊魏晋元那个败家子,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此时已是深夜,兰香馆的喧闹已到了尽头。买春的男子们各自拥着美人们,回屋享受春宵去了。
张小花摸到云儿门口,满以为魏晋元肯定完事了。哪晓得跟门缝里一瞧,好家伙,屋里头俩人,衣衫整齐,正襟危坐。
那死败家子还目不斜视的,难不成还真要给你送个“平县柳下惠”的牌匾?
张小花登即气急败坏,她冒了这么大风险才赚来一千两银子,敢情要白花了。还不如扔水里,好歹听个响。
显然,魏晋元也不愿意白花花的银子扔水里,他挠头挠耳朵,鼓了半天的勇气终于跟云儿开口说道:“云、云儿,天已经很晚了,不如、不如我们不要听曲了,我们——上床歇息吧。”
云儿极之明显的面容一紧,她神经质地站起来,声音都是颤抖的。
“好、好啊,我——我去铺床。”
最后一个“床”字几乎被紧咬的牙根给咬碎了,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惨烈。
神情惨烈的云儿跌跌撞撞地向前,甚至忘了手中的琵琶。琵琶应声落地,琴弦震动,发出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古怪而又令人心惊。
魏晋元在旁边看着,突然百年难得一见地沧桑了起来。沧桑,叹息,“云儿,你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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