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花早就猜到,就许先之那个死爱卖弄风骚的德性,他一定会用她喝过的杯子。所以她才会在喝过之后,故意翻转酒杯,趁机将食指上的迷药抹在了杯沿。
要是许先之没她估计得那么风骚,用了旁的酒杯也没关系。到时候她就会拿起酒壶给他再倒一杯酒,届时找机会将迷药抹在壶口便是了。
就算那姓许的疑心重逼她一起喝也不要紧,老子解药多的是,老子怕你个棒槌!
张小花一连踹了许先之好几脚,这才稍微消了消气。将他从地上扶起来,睡到了榻上。
“哪,别说老子不仗义,看在一千两的份上,给你盖个被子。咱们恩怨两消,山长水远,江湖不见!”
张小花回身欲走,想想不踏实,又转头,掀了被子,动手扒许先之的外衣。
“真他娘的晦气,还要老子给你宽衣!老子又不是你买的丫头!”
她越说越气,顺手抽了许先之一耳光。抽得手劲有点大,许先之登时半边脸肿成猪头三。张小花一吐舌头,赶紧把他往里面推,推得面朝墙,看不见肿起来的脸,这才住了手。给他重新盖好被子,再把他的外衣、腰带什么的,这边地上扔一个,那边地上扔一个。
嗯,这么看起来,还真像欢爱过后的样子,而且还是比较激烈的那一种。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还要老子伪装这种晦气事情!”
临走,张小花兀自气不平,抬脚,隔着被子又踹了许先之一脚,把他直接从侧躺踹成了面朝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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