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晓得哪儿得罪她了。”
“我听说隔壁县有个人就是磕着头摔傻了,后来傻得都不认得家了。”
这位一激动嗓门高了点,一不小心让董郑氏听见了,立马遭董郑氏一顿呸。
“呸呸呸,你才傻得认不得家!你个晦气玩意,你再敢说,我这就上你们家躺着去!”
虽说她嘴上依旧凶悍,但骨子里已经底气不足了。对于王宁佑的推测,已从先前的不以为然到了现在的半信疑。
这时,王宁佑祭出了一个能够一锤定音的证据。
“表婶,我有个法子,能够证实确实是你把送镯子给她的事忘了,而不是小花贪了你的金镯子。”
“是么?什么法子?你快说。”
“刚才我听你骂,好像是说小花不仅偷了你的镯子,还把给你的一两银子还贪墨了。”
“是啊,我记得她把银子塞到我手里,可我早上醒的时候手上镯子也没了、银子也没了。”
“可是小花回来说,她亲眼看见你把银子收到了箱子里,还上了锁。”
董郑氏不吭声,不管她如何费力去回忆,依旧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如这样,董族长、七叔、七婶,我们一起去表婶家里瞧瞧,倘若银子真的在箱子里,那便是我所言不虚。还请二伯爷七叔七婶为我家做个见证。”
王宁佑的话极其中肯,提出的办法又极其具备可行性,自董二伯爷以下,没一个人反对的。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董郑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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