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里,而这个小丫头的尿性就是但凡听到什么新鲜好玩的,回来都要分享给她大哥听。
王宁佑当然不会透露自己真正的消息来源,继续盘问董郑氏:“表婶,从那以后,你是不是老是忘记事情?精神也没有从前好?”
“没有啊,我精神头挺好的。”董郑氏一头雾水地否认。
七婶嘴快地拆她台:“还没有?就前几天,你叫宁佑媳妇上你家去,结果隔天你就出远子去了。还有后来你答应宁佑媳妇缓几天给月钱,然后你一调头又上人家门上来闹。这些全都忘啦?”
确实,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董郑氏没法辩驳。
“算、算是吧,我大概近来真的忘性大了点。”
里长董老头听出门道来:“王先生,听你这意思,娇她娘这是摔到了头,把脑子摔傻了?”
王宁佑回说,他曾经在一本医书看过,人的头颅是非常玄妙又非常脆弱的,哪怕不经意地碰撞,都可能引发一系列料想不到的症状,比如说失忆,甚至其他更严重的。
别看董郑氏一天到晚嚷嚷着自己这有病那有病的,真到了说她有病的节骨眼上,她却比谁都害怕。
“不至于吧,我这又不疼又不痒,血都没流一滴,哪可能就把头摔坏了?”
其他人却不同意她的观点,三个一群两个一党这小会就开上了。
“难怪我最近老觉着娇她娘神叨叨,原来是摔坏脑子了。”
“可不么?上回我跟她说话说得好好的,她突然就翻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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