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听到奇怪的要求,还愣了愣,这天冻人,谁都想将炭火点在自己身边,恨不得揣在手上,那才显得温暖宜人。
而一反常态的将炭火放在墙角,似乎人和雪人似的,靠近不得炭火,靠近了就会融化成一滩水。
“是。”
即便丫鬟心存疑惑,还是照做了,把炭火烧得远远的。
沈宴北转身从书架高处拿下了竹简,松松散散的拎在手里,他脚上穿着木屐,轻轻的拖拉在光可见人的地板之上,显得懒散又暧昧。
宋吟愣愣的看着。
他轻轻的坐在她对面,依靠在了软榻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打开竹简,翻到了中间的位置,又继续看起来,脸上浮现两坨不正常的烟红。
宋吟突然觉得自己不配。
沈宴北这么晚了还操劳国事,还挑灯夜读,而自己只顾儿女私情,大半夜的翻墙进人家里,怕是打扰了沈宴北。
她内心一阵羞愧。
这种羞愧,主要来源于对于一个男人的怜惜。
喜欢一个男人不可怕,怜惜一个男人才可怕。
宋吟觉得自己恐怕有点完蛋。
她小声的出口问:“王爷,您还记得我姓甚名谁吗?”
他太冷淡了,冷淡的如同外面的冷风,只从她身边刮过,却不问她是谁,她冷不冷。
她本以为沈宴北会问,问她来做何事?
不过等了半天,沈宴北都没有开口的动作。
宋吟有点怀疑,这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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