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上次他受伤之后,她坚持要出府,为此和他吵了一架,那一架吵得有点狠,沈宴北气的当场甩袖离开,而自己也揣着包袱走了。
现在想想。
自己反而是应该道歉的那个。
宋吟懊恼的把脑袋磕在桌子上,又把脸蛋贴在桌子上,双眼使劲瞅着沈宴北,心里确实抓心挠肝的难受。
没有一个人说话。
房间里只剩炭火偶尔噼啪发出的裂声。
还有两束轻微的呼吸声。
空间似乎在被挤压。
宋吟感觉到莫名的不适。
她非常讨厌这种压抑的氛围。
宋吟气呼呼的站起来,拿着钳子去拨弄顶里面燃烧的炭火,把炭火拨得更明亮了些,温度也跟着上来了。
她偶尔扭头看沈宴北,他看得逐渐已经接近尾声,最后把竹简一合,放回书架上。
上次风承练来过之后,嫌弃他这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个人气儿,连蚂蚁都不爱来。
他便在屋子里勉为其难的放了个书架,没想到不过两天的时间,宋吟便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可能叫自投罗网。
沈宴北笑了笑,又伸手咳了两下。
宋吟敏锐的听到他的压抑咳嗽,立刻紧张的看着他:“你生病了?你病了对不对,难怪刚才影二动作那么奇怪,你喝药了没?”
沈宴北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上附上了另一只细白的小手。
小手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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