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屋子里连没有炭火?这三九寒冬最是冻人,若是没有温暖的煤炭,人怎么能熬得过去,再万一落下了病根子,该如何是好?”
沈宴北笑了笑,转身对影二说:“去将屋子里的炭火点起来,再吩咐丫鬟拿几个烫婆子给她。”
宋吟站在旁边听的直撅嘴。
为什么不叫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很难听吗?
为何直呼她为‘她’?
宋吟心里一直梗着,想知道刚才沈宴北在烟花之中说了什么话,但此时看他这陌生的态度。
如同对待客人一般。
自己反而不敢直接问了。
磨磨蹭蹭的坐下后,丫鬟送上了汤婆子,她揣在手上,又看着人搬了炭火进来点燃,屋子里很快燃起了炙热的烟火,温度很快上来。
影儿在一旁看的直犹豫。
好几次想说话,但都欲言又止。
盯着丫鬟来来往往往屋子里搬送煤炭,看的直皱眉,最后忍不住拉住丫鬟的手说:“把炭火都点在墙角的地方,莫要离主子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