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药粉,再就是剩下的半包药,还有离着我最近的裴佑晟和他的副将,都每一个能躲过。
除了裴佑
晟的体能非常人之外,那几个副将全都躺下了,若不是看的及时,只怕损失惨重。
那旁边的小将士明显的松了口气,可在她准备松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侧头看着她,“谢谢你的药,很管用。”
“什,什么?”那小将士慌了,“不是属下,属下没有,属下不存这种反叛的心思。”
“将军,冤枉!”
她长发散落下,完全没刚才那种隐蔽的得意,取而代之的而是惊恐和害怕。
“你是南疆人。”我说。
只一句话,就彻底的让她闭嘴了。
南疆人若是想要从事这一行,有专属的地方可选择,因为有更适合的整合南疆武力的地方。
而不是瞒着,甚至隐藏性别,在这一只普通的军内。
“不,不是。”她瞳孔看着有些涣散,还是不停地喃喃,“是嫁祸,肯定是夫人嫁祸,下毒想要嫁祸于我。”
“本宫何须嫁祸,本宫刚才说的很清楚了,的确是亲手下的毒。”我弯腰在她身边,低声说:“这不也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胆大包天的去调换,甚至动了这种心思铤而走险,为的不过就是想要把我拉下马,彻底被裴佑晟厌恶丢弃了。
别说是她,只怕是这普天下里,十有八九都是如此。
“你身上也沾着这药粉,不信让军医看看,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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