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我双手拢在袖下,站在这边,淡淡的跟他对视,唇角依旧是上扬的弧度,温柔的对着他弯眉笑。
军医分析完,确定了这些东西之后,裴佑晟的脸色沉沉,周身的温度似乎都是在实质化的降低,如同西北边疆刮来的冷风,像是刀子一样刮的疼。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他没管那小将士的话,而是走到我面前。
他走过来,高我一头多,我得抬头才能看清楚他。
大概是刚才忍的极狠,这药又是霸道,他的倦怠和失望都是显而易见。
我没回答,而是反问他,“那就看你信不信我了。”
他在等一个回答,而我也同样。
心底依旧是有几分泛起的很隐蔽的想法,随着心跳在扑通扑通的蠢蠢欲动。
我习惯性的抬手,想要寻求点潜意识的安全感,可却被攥住手腕,直接被他带着,按在他的心口上。
他低沉沉的嗓音响起,胸腔处似乎也在颤,带的我手心都跟着微微颤动几分。
“我曾经信过你。”
他心口有一条横亘的疤痕,是大婚那晚上厮杀出来的。
我所有浮动的心思,都在这一瞬间冷了沉了,而后对着他莞尔一笑,“最好别信我,毕竟我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血海深仇。”
“这药是我带来的,也是我撒到身上的。”我说。
果不其然,他的眉心更紧皱了几分。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这边,容不得我辩解,先是撒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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