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小兵拎了一桶的炒面粥过来,“好的!送进去吧!”
“交给我拎过去给那位兄弟喝!”张智峒很是好奇这麦面粥能否改善腹泻症状,他立即把长衫下摆掖在腰带上,接过那桶冒着热气的粥桶,大步走进医帐。
“你最好用布巾掩住口鼻。”身后的窦月丹看着他走进去,不由出声提醒到。
一个医者,什么时候都得做好自己的防护,不然患者还未怎么样,自己先感染了,不就危险了吗?
半日后,张智峒看到坐在恭桶上,一副英勇就义的豪迈表情,轮番饮用糖盐水、麦粉粥、汤药,随时又吐又泄的小兵,心里暗暗的记数,“这一刻钟拉了一次,未吐,比两个时辰前一刻钟拉两次吐一次,显然好了些,患者皮肤微微皱皮,脉较前有有力些,显然治疗是对路子的。”
他取了纸笔记下了病案和治疗观察,若有所思的走了多个帐子,轮番的给各处患者做脉案和治疗记录。
“窦大夫!这个孩子眼看就不行了。”有人招呼着窦月丹,遗憾的说,“他泄脱了气了,牙关紧咬,实在无法灌进食水。”
“我来看看!”忙碌的窦月丹把手底下的活交给一位郎中,走了过去,张智峒也快步跟上前去。
一个大约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身量还未长开,脸上的也稚气未脱,但因吐泻不止,全身上下泡在一片脏污之中,他已经严重脱水,皮肤湿冷暗紫,隐隐花斑,两眼上翻,手足不时抽搐一下,呼唤他也毫无反应。有经验的老郎中看了一眼,无不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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