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糖盐水三十五斤,汤药六顿,吐泻丧失计三十六斤,勉强维持平衡。今日予少量淡面粥。”药童声音,报告病患的情况。
“扶脉显示,脉略速,按压腹部,肠动频繁,伴随轰鸣声不止,显然腹泻还是无明显改善。”老者声音。
“周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窦月丹问话声。
“还是想吐,肚子时有绞痛,比昨天好了不少,但喝的水太多了,能不能少喝些?拉稀拉的肛门痛。”患者有些低迷的声音,但语音清晰,思路正确,可以判断绝对不是濒临死亡的样子。
“这就是打仗,和疾病打的仗,你一旦让步,它或许就赢了。”窦月丹舒缓亲切的语调,调侃着小兵,“不过,今日增加了不少的炒麦粉粥,可以保护你的肠胃,或许你的感觉会好些。”
“打仗?那我可不能输,来吧!上大碗!”原本低迷无力的声音,忽然振作了不少,他豪气干云的话听乐了帐子里外的几人。
“炒麦粉可以治疗肠疾?”看着老郎中和俊美清秀的年轻人走出医帐,张智峒上前不由奇怪的问道。麦粉可以治疗肚子饥饿外,还是第一次听闻用于治疗肠疾。
窦月丹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先生,同样是月白的儒衣长衫,清秀儒雅,俊伟不凡,大概又是哪里赶来救治西南军的医者,她也不保留的解释道,“麦粉,是小麦去除了麸皮和麦筋的浆粉,味甘,性凉,炒制后,和汤服下,可以补中益气,和五脏,调经络,收敛止泻。”
“窦先生!麦粉粥来了!”几人正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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