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着嗓子道声“来,给我吧”。
赵明诚却仍是一副判官模样,盯着童贯道:“童先生,此间酒楼,阿爷带我来过几次,这位乐师,我也面熟。她往日献艺,没有令客人不满的。还请童先生赐她一份琴资。”
他身旁的陈皓等学子亦开口附和。
那边,抱着胳膊的刘延庆,见这些开封城的读书人,只与童贯说话,拿自己当空气。
刘延庆再是个粗人,也品得出,对方打骨子里看不起他。
他昨日刁难歌女,是因歌女不肯喝酒。他今日刁难李师师的小师姐,一来是因为这女子不够美貌,二来则是因为,她已然这副资色平平的模样,弹完筝要钱的时候,竟还没个殷勤脸色。
怎么着,开封城的娘们儿,都被城里的男人当仙女供着不成?若没自己这样的军人在边关拼命,她们怕是早就教北蛮子们掳走了!
每个人都是自己头上这片天空下的井底之蛙。
每个人在旁人眼里的不智之举,也往往都有他的心里根源。
刘延庆目前的见识与思维水平,就这么点儿格局。
他的所作所为,在姚欢看来很莫名其妙(他一个堂堂鄜延路路帅的当红马仔,难道还舍不得赏百八十文的铜钱?),可在刘延庆心里头,自己的举动,没有半分丢人的。
本来,童贯出面,将这不知好歹的乐师,以及过来看热闹小弱鸡儿文士少年轰走也就得了,然而他们那种文人对武人的明显鄙薄之意,令刘延庆的怒火腾地又冒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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