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也怕?”
叶柔止住了抽泣道:“哪有奴仆两口子打架,却去叨扰主家的。邵先生当初帮我安葬了父母,收留我做个养娘,已是给了大恩德。他明年春上就要赴考,如今每日里教完私塾,便是苦读。怎好再拿此种污糟事去烦他。我男人是个性子粗野的,若连邵先生一道恨上了,岂不是给邵家也惹来麻烦。”
杨禹听了,越发觉得这女子善良可爱,也更为怜惜她。
叶柔抹了抹眼泪,望向沈家饭铺道:“杨哥哥,你晓得那铺子出了个烈女吧?姚娘子,夫婿亡故在边疆,她如此年轻便立誓守节。有时候我不免想,还不如像她这般,清清静静地一个人过日子。今日大早来寻你还了钱,我却是根本不想回抚顺坊去。我甚至想,若哪家正店能雇我去做个焌糟娘子,多好。或者,或者哪怕去厨灶间打打下手……”
杨禹正悯恤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忽地听她说到最后一句,心中一动,冒出个念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