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那眼中的神色,分明又是依依不舍的。
杨禹十年前就娶妻生子,平日里宴请军器监的官员,或者招呼着弓弩院里手艺上乘的厢军军匠们去喝酒,也都是常叫姑娘来唱歌作陪的。
于这男女之事上,杨禹绝非青涩的后生。
这回却不知怎地,教这荆钗布裙的年轻养娘闯进了心里去。
杨禹叹口气,柔声道:“我便送你到此处,你后头若还有难处,自可再来寻我帮忙。”
叶柔嘴角划过一丝儿自嘲的笑意,点头道:“看来,奴家在杨哥哥这里存下好信用了,借钱这回事,果然是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杨禹眉头猛地皱紧,气息紧促起来,遽然发了决心似地,一把抓过叶柔的手腕:“你的工钱,不可再交予他去赌!你上回说了以后,我在赌坊见到他了!”
叶柔压着嗓子呼痛,杨禹一怔,立时往她腕上看去,乍观之下,面色一变,再不管旁的,竟直接将叶柔的袖子向上推了几寸。
伤痕……大约有好几日了,不见血的淤青已现了黑色,见过血的疤痕,也结痂了。
杨禹忙撒了手:“他打的?”
叶柔不吭声,却用潸然泪下作了回答。
杨禹怒道:“你这般好的娘子,但凡有点心肝的男人,谁不是捧在手心?你那当家的,怎可如此狠心。你怎地也不与邵先生说去!好歹他是你们的主人,你又是由他配给那个混球的,我听阿爷说,邵先生祖上是医家,他自己平日里也很斯文和气的,你难道连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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