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障的愧疚,他的出身,他的过往,他要寻找的东西,他要奔赴的将来,似乎都浅淡了。
那几个瞬间,邵清开始明白宋人的那些浅吟低唱的词,究竟好在何处了。
此前匆匆数面的姚家姑娘,好像一瓣易碎的琉璃花,又像一阵缥缈的雾,那份与繁华街市不合拍的脆弱,以及那份与年纪不相称的悲凉,随着她沉凝的目光、纤瘦的身影、素洁的裙裾,散逸开来。
另一边,邵清,则其实仍未死心。几个回合来来去去,他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姚欢,想弄明白,为何这姑娘今日给自己的感觉,与记忆中如此不同。
姚欢心道,看来历史没有什么面面,这个时代的这片土地上,应该就是不产小龙虾吧。
邵清摇摇头。
姚欢转过脸,一副闲聊的口吻“邵先生从未见过?”
“螯虾?”邵清嗫嚅着学舌。
他脑中只反复憧憬着执她之手的画面,在相蓝,在虹桥,在开封城的,甚至在千里之外的……
他着人去打听,属下回报了姚家的情形,邵清还在想,待她守完父丧,便找个官媒娘子去提亲。未料得官媒娘子们都是消息灵通得厉害,一听邵清提的女方,便笑呵呵道,已经许好婆家啦。
那日邵清回来,坐在那间办了大半年、能让自己看起来就像开封城里寻常教书先生的私塾里,将平日所喝的茶换了酒,慢慢地饮到夕阳西下。
不论茶酒,于解开心结一事上,似乎都没啥用。
打听来曾家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