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轮廓,真好看。
姚欢直起腰身,微伸着脖子,忍不住偷眼去看这位邵郎中的双手。
邵清将刀淋干净,又劳烦美团替自己冲了双手。
美团咧嘴应了,麻溜儿跳到院角,打来半铜盆水。
“劳烦养娘(婢女通称)给一瓢清水,在下要洗手、洗刀,也来给这鸡脚剔剔骨。”
想到这双手,在汴河边曾经抚触过自己撞伤的额头,姚欢蓦地脸一红。
不过,姚欢很快对邵清用的那把柳叶刀发生了兴趣。
它比寻常的匕首还小上许多,但锋刃寒厉,像一条银鳞反射着阳光的小白鱼,在邵清掌间翻飞。
“邵先生,可以看看你的刀吗?”姚欢探询地问。
不料邵清则更爽气“这刀送给姚娘子,在下家中还有几把。”
他递给姚欢,轻声补充了一句“当心”。
姚欢接过来,细细研看,见刀身虽窄,却布满若隐若现的花斑纹,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摸那些纹路,一面赞叹“真的和寻常刀具不太一样。”
“这是西域镔铁,所以花纹独特。”邵清解释了一句,却不愿往深了说,起身去看沈家天井中的鱼池。
一只小龙虾正趴在池中的瓦砾堆上,冲着邵清挥舞钳子。
这回轮到邵清稀罕了。
“怎地养了北辽的蝼蛄虾?”
美团笑道“蝼蛄虾是海里的,如何能在河水中养得,这是俺家小娘子养的螯虾。”
邵清丝毫没有男儿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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