婿,要假言官之手整我,也是早晚的事。”
姚欢看着车窗外熙攘的街市:“只怕蔡京之恶,不止兴宣仁之诬、打压下僚、怂恿章惇重开市易司。”
蔡荧文当然想不到姚欢念及的是数年乃至数十年后的时局,但他亦轻叹一声道:“你说的不错,蔡京对首相之位的觊觎,远甚其弟蔡卞,既有此图,不顾民生社稷而一味媚上,他做得出来。若论手腕,我看,章惇和蔡卞,都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曾枢相,可与他匹敌。”
姚欢点头。
她回忆曾布方才的措辞,细细琢磨。
赵煦主动找曾布去商议,将奏状留中不发,这样的做法,起居舍人都是要记录在案的。
帝王此举,多少有名声上的风险,赵煦在如今的绍圣三年,已算得心态成熟的统治者,不会单纯因为欣赏与信任蔡荧文这个小小的太学学正,更不会因为是对她姚欢有什么念想悯恤,就将御史上奏,摁了下来。
真实的原因应该还是四个字——异论相搅。
赵煦身为天子,虽要推行绍述新政而不得不使用章惇、蔡京这样强硬狠辣的变法派,但他执政心态的根本,离不开他自幼生在帝王家所接受的熏染——任何执政官层面的朋党势力迅速膨胀,都是对皇权的极大威胁。
皇帝会让你在一件事甚至几件事上如愿,但不会让你在“每”一件事上都如愿。
曾纬,如今带上了背叛父亲的烙印,带上了蔡京朋党的烙印,赵煦一个反手就用曾布压他一下,在古今中外统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