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的巨咖,不会明知原委后还来浪费时间在自己这样的小人物身上试探。
曾布开门见山地披露了弹劾内幕,相应地,作为“回报”,她与姨父,也应该如实相告。
她于是也不磨叽,从曾纬在襄园逼自己做外室到开封县虾田被毁风波,再到丽园坊那夜之事,言简意赅地陈述给曾布,当然,也明确地告诉眼前这位差点儿成为自己公爹的权臣,自己对他儿子,如今已由爱成厌。
一旁的曾纡,听到开头便出现了母亲魏夫人,并且是那般不光彩的角色,不由眉头紧蹙,惴惴地去瞧父亲面色。
然而,曾纡发现,父亲目光中真正起了波澜之意,是从姚欢说到“邓洵武”和殿前司开始的。
……
从遇仙楼出来后,回程的车中,姚欢忖了忖,问蔡荧文:“姨父,御史奏状若被留中,是否此事就算平息了?”
蔡荧文嘴角露出一丝讥诮:“前朝也有不少言官,反复上奏,甚至一忽儿绝食,一忽儿自己摘了乌纱帽要撞死在文德殿紫宸殿的,逼着天子对他们所弹劾的官员从重发落。不过,曾纬应该不会,他此举不是要沽名钓誉,只是要防患未然。目的达到了即可。”
姚欢道:“那就好。”
蔡荧文意识到什么,诚恳向甥女道:“我与你姨母都觉着,你自始至终,都没有做错什么,你万莫自责。遥想洪水肆虐那夜,我看曾纬当真是个好儿郎。如今他恶行恶状,岂能怪你?况且,蔡京恨我不听摆布,他既然招到曾纬这样的台谏新秀做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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