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的掌院女使带来的两个婢子,比美团年幼起码三四岁,还是后世高年级小学生的模样呢,伺候人的本事却当真了得,从沐浴到更衣再到扶上榻去掖好锦衾,一气呵成。
屋中炭火烧得正暖。
在热水中泡过的身体,终于摆脱了失温的彻骨寒凉感。
曾布撇撇嘴角:“你找说辞倒是溜得很。唔,她不是傻的,真被章惇所用,她更不会将我供出来,否则,宫里如何还能留她?她这点儿能安身立命的东西,瞬间便灰飞烟灭了。其实,章惇行事张狂粗疏,他收了张玉妍,我倒不太担心,弱将收强兵,玩不出花来。我担心的倒是,她会不会看中旁人。”
曾布又问了几句曾纬今日礼部院试的情形,与他宽慰道,既是蔡京主考,他曾家的子弟真要是被黜落,亦是意料之中的事。
曾纬听父亲这样讲,胸口一团隐隐的怨气又鲜明起来。
此刻,想到这般靠谱的邵清,与巡卒们一起,在苏颂宅中,姚欢对于苏公的安全,也放心许多。
思维一松弛,胃中的饥饿感,便分外清晰起来。
晴荷端着盘碗进房时,姚欢更是精神大振!
这香味是……腌笃鲜?
她的鼻子不会出错!
果然,晴荷将食盒往婢子摆上榻的木几上一放,姚欢先看到了那彭州白瓷莲瓣碗里的,可不就是后世的江南早春名菜——腌笃鲜。
“腌”指的是火腿、咸肉等腌制肉类,“鲜”指的是指新鲜的猪肋排和春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