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战场上立功,人无完人,不能强求。
战争,是一门艺术,不是谁勇猛、谁强,就能胜的,除非力量达到了碾压的程度。
大宋和西夏之间,因为赵佶弄出了兵工厂,在装备上着实远远胜过野蛮的党项人,但西夏人也不是软柿子。
平夏铁鹞子、横山步跋子,几十年不断与大宋征战,那是用命杀出来的凶悍。
赵佶虽然领枢密使之职,但也知道,要灭西夏,还是重用种家、折家更好些。
有手下不去用,非要亲力亲为,我脑子有病!
领导,掌握全局就好了。
种师道已经四十多岁,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摸清楚了赵佶的性格和为人,立刻便沉稳道:
“殿下,西夏自仁宗朝便成大宋之患,党项人心胸中的野蛮之气经过了几十年,也未曾蜕化掉,人人以作战为荣,人人以抢掠为荣,他们把抢掠当作一种天经地义的谋生方式,所以全民为兵。殿下若想一战而拿下西夏,以卑职之见,不可取。”
大宋多少将相在西北铩羽,种家更是将三代人都献身在了西北,他不愿看到任何人贪功冒进,损耗国力。
“本王知道西夏难打,但大宋今时不同往日。”赵佶站在城头上,颇有些意气风发。
“殿下,将造营的神兵利器卑职昨日已经见识过!”种师中上前一步,盔甲一撞,抱拳道:“若有八千精兵,卑职野战不怂西夏一万大军,能够一战而胜之,但要灭西夏,非一战而能成,徐徐图之,方位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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