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吹到西北之地,满目疮痍。
从庆州城墙朝着西北眺望,可见到一条条土黄色的干沟,在荒原上这样的干沟多的数不胜数。
这些都是古老的河流留下来的遗迹,西北之地的气候在唐末五代之时就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无数的森林逐渐消失了,无数的河流因为少了水源地也渐渐地干涸了,只留下一大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所以,要在这样的环境下与野蛮的党项人作战,地不利,即便越过了横山,也会因为补给的问题很快被打退回来,难以深入银川平原。
文人出身的种(chong第二声)师道如今已经是满脸胡须的西北汉子了,脸膛黧黑,眉眼间全是沧桑。
他身后,是弟弟种师中,三十来岁的汉子,一副武将的装扮。
可要知道,他种家的曾祖可是大儒,他种师道更是拜张载为师,正经的儒家子弟。
种家,为大宋牺牲的实在太多。
赵佶看着这两位,老种相公、小种相公,水浒里鲁达挂在嘴边的存在,心中感慨无比。
有这两位存在,大宋西北可安。
种家子弟,有种,不负种姓。
“周侗练兵一年有余,得精兵三万,配备强弩利器,另有将造营新研制的火炮八百门,粮草无数,两位说说看,这西夏该如何去打?怎么去打好这一战!”
周侗练兵很有一手,毕竟是禁军天字号的总教头,但要说作战,相比于大宋名将,他还是差了不少,只能领兵去剿匪。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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