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出了什么事,而且欧延脸色也并不算好,慌乱间,急着想要询问的话到了嘴边还是硬生生噎住。
欧延将景年抱到辇车上坐下,沉声吩咐车夫出发。
回到静园时,萧痕不知怎么得的信,带着药箱,已等在园子门口了。
景年听到耳边的各种声音,又见欧延一路抱着自己,根本不给她走路的机会,就知道他一定是小题大做了,赶忙不自在道:“我真的没什么事,自己可以走路的……”
“先去准备热水,顺便拿身干净的衣裳给姑娘换了。”
欧延恍若未闻,放她在房里的软塌上坐好。
阿喜望着景年手里捧着的好大一束梅枝,稍犹豫了一下,上前道:“姑娘,这梅花奴婢找个地方把它收起来吧?”
景年这才想起手上的东西,忙举起来,“这是山上的野生梅枝,特别好,你小心些,到时候找个机会拿两枝种到我们园子里,不知道能不能也长出棵梅树来。”
她口齿清晰,语气也完全无异,看着似乎一点事都没有,可偏偏又被欧延像是唯恐她化了般小心翼翼地一路抱了回来,阿喜不禁有些疑惑,却没敢问,将梅枝交给旁边的侍女,自己先帮着为她清洗手上的泥垢。
欧延就站在景年身旁,目光深深笼在她身上。
萧痕看了他一眼,这才上前,“姑娘,属下萧痕,想请为姑娘探上一脉。”
“我真的没事……”
景年想着怎么连萧痕都来了,有些无奈,却也配合着将手腕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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