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可有哪儿不舒服?眼睛疼吗?”
景年因他的话,心中闪过诧异。
因为他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很自责的模样。
景年没说话,想的却是方才自己的反应,似乎确实有些过激了。
不禁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这样?
可一想到他可能出事,而且又是在这么危险的环境,顿时又觉得没什么不对……
幸好,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都好好的。
……
欧延施展轻功,很快就走出崖边到了山路上,景年感觉到他行走的步伐比刚才顺畅不少,知道现在应该是出来了,便犹豫着道:“我……我自己可以走……”
欧延没应,只问她:“冷吗?很快就能下山了。”
景年顿了一下,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就也任他这般做了。
……
阿喜一直在山下与驾辇车的车夫一起等着他们。
这一侧的山脚鲜有人至,但长了许多可食的野草植被,她刚一到,视线就被吸引了过去,想到静园里那只庄主送来的精贵兔子,就打算摘一些山里新鲜的带回去喂养。
她一个人蹲在靠近林子的草丛里,因为离得近,是最先看到远处欧延与景年二人返回的身影的。
他们速度很快,转眼就到了辇车旁,阿喜被景年由庄主抱着下来的场面惊到,忙跑过去,就见景年发丝被吹得凌乱,眼上蒙着的丝带也歪了,裙角和鞋子上满是泥点。
她吓了一跳,以为他们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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