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点了点头。
欧延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他没接这话,只道:“兔子平日都是吃些菜之类的,刚好静园不是有个小园子种了不少吗,叫阿喜每天摘些洗净了拿去喂就好。”
景年撑起上半身靠坐起来,摸索着将兔子抱进怀里,笑着点头。
她还发着烧,欧延没让她玩太久,待看着她躺着睡着后,才轻轻走出房间关了门。
外面,出乎意料地站着萧痕。
自早上过来为景年看诊,再到方才欧延过来,他就一直等在外面没走。
……
“兔子……墨姑娘应是挺喜欢的吧?”
他笑着问欧延。
找只温顺的动物过来陪景年正是欧延的主意,他起初刚一听到还有些怔愣,不过后来一想,就不得不佩服欧延心思的细腻。
景年失明后的情绪一直是他隐隐担心的,却又苦于不知能用什么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失明者的听觉与触觉最是敏感,像兔子这般无害又温顺的动物再适合不过。
昨天他为景年治疗后就匆匆带着阿喜去取药了,晚上在欧延书房再见他时,就听他说抽空去后山寻只动物过来。
挑了一圈,也就属兔子最合适。
……
欧延闻言没什么反应,只淡淡点了下头,“烧还是得想办法尽快退下来。”
“今天几副药下去应该就无事了”,萧痕忙应下,想到自己等在这儿的目的,正色道,“庄主,现在可是能到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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