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带着她的手去碰兔子的耳朵,长长的耳朵直接垂到脖子处,一双黑色的眼睛只有豆粒儿大,被周围浓密的绒毛裹得严严实实。
它此时正趴坐在被子上,头四处好奇地动着,鼻翼轻动,一点也不怕人。
景年见过的兔子,也就只是最普通的立着一双耳朵的,一听竟还有垂耳的,而且手摸着感觉还挺长,只觉新奇不已。
“这是哪来的?”
“后山,庄里的禁军家眷养的,这是刚出生没多久的一窝。”
欧延也伸手摸了摸兔子的头顶。
原来是刚出生的。
景年脸上是浅浅的笑,难怪它这么小,好像一只手就能捧得下。
“喜欢吗?”
欧延低低的声音在旁侧响起。
景年头朝他那边偏了下,还是下意识想看过去。
“喜欢,特别喜欢。”
她笑,苍白的面容也明艳了不少,“庄主是要把它送给我吗?”
“当然。”
欧延自然道。
“您是……怕我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又想不开?”
景年心思通透,不难猜出他这背后的用意。
欧延扬了下眉。
景年想到昨天的事,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好意思挑明,只道:“我……确实一开始挺接受不了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您说得对,萧先生那么厉害,我肯定好得了的!”
说着,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颇为赞同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