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问,庄主这一路一切都顺利吧?上京的事可解决好了?”
自欧延忽然决定返程,景年便禁不住时刻担心他的安危,现在平安回来,便是最好的结果,出于关心这么一问,倒并无意窥探他到底回去做了什么。
欧延稍一停顿,却是正了色,“我也正打算对你说此事。”
景年微蹙眉,他如此态度,难免叫她心头一紧。
“我之所以匆忙转道回京,是因为途中收到宫中密信,朝廷命官沈氏一家一夜间惨遭灭门——”
景年正欲掀起茶盏盖子的手一松,啪一声,盖子又落回到原处。
那灭门二字,就如一阵寒气,直灌进心口,连带着头皮都有些发麻。
“怎……怎么回事?”
她面上再无一丝笑意,完全懵了。
“至今未寻到凶手,但可以确定,凶手本来是想悄无声息地在深夜行凶,可沈府人丁众多,还是闹出了不小动静,惊动了左右邻舍,可惜官府赶到时,为时已晚。”
欧延目光幽深,似能看到当时的惨状,“沈府上下包括下人奴仆,统共五十七口人,只有一人生还。”
景年四肢冰冷,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五十七口人……除了一人外,其他全部……?
“那沈氏沈大人,任户部尚书十余年,膝下只有一女,名叫沈倾城。我幼年在上京居住时,父母与沈家交好,往来甚多,与沈小姐也颇为熟识,她小我六岁,我便也一直将她视作胞妹,这次惨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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