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原是头脑发热叫出的名字,却成了化解横亘在二人间距离感的契机。
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他能直呼自己的名字,景年却还是有些拘谨,只道:“萧先生已提醒过我了,现在不在上京,更不在宫中,这里是棠钰庄,而你是棠钰庄庄主。”
她说这话时,语气并非像以往那般恭敬,反倒带了丝玩笑,神情也颇为灵动,“我总算知道,你为何对那皇子的身份不感兴趣了。”
“怎么说?”
欧延轻笑一声,示意景年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并命人盛上茶盏与糕点。
“这棠钰庄,气氛上比皇宫轻松,景观上,也比皇宫雅致,绿水青山,应有尽有,简直就像个世外桃源,长居于此,眼光自然就会被养刁了。”
这是景年的心里话,她也只敢在欧延面前说。
……
欧延因她这番话直接笑出声。
景年抿唇,倒没多担心自己说错话,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我祖辈皆生于此,自然要守着这份根,仅此而已”,欧延浅笑着回应,“倒是你,这半月来可住得习惯?”
“当然!”
景年连连点头,促狭道,“在这儿住了才知道,原来上京的皇子府也不过如此……”
“既如此,便多住上几日。”
欧延喝了口茶,温声道。
这可使不得……
景年吃糕点的动作略一顿,呵呵笑了笑,没回答,反倒主动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