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冻僵,趴倒在一片枯草上,完全没了意识。
他昏迷的位置,距离村里人约定俗成的断情山下的安全线已挺远了。这道安全线是以气温为界的,此外山中还常年有大雾,若不小心进了去,雾浓时极易迷失方向,再受极寒温度影响,会有生命危险。
可那男孩却孤身一人继续向里走到了这么远的地方。
景年救下他后,直接将人带回了村里,他在地主府躺了三日才恢复意识,那三日间景年时不时有悄悄去看过他几回,期间有几次,为了方便照顾他,并未戴帷帽,只有一张面巾遮住了半张脸。
有时低头为他取下额上的帕子,那距离极近,是她从未有过的与人的接触。
不过待他醒了后,景年便再未见过他了,只知后来没几天似乎是这男孩家中来了人寻他,还给了地主府极丰厚的银两以示感谢,在病中就被前簇后拥地接走了。
二人自始至终未说过一句话,甚至在景年的记忆中,那个男孩应该也从未以清醒的状态看到过自己。
这短暂的记忆转瞬即逝,早被置于景年记忆深处一角,自那之后再未回想起过。
现在眼前的七皇子一句玩笑,倒不知怎的唤出了她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
“七爷玩笑了……”
景年有些牵强地扯了下唇角。
“我无意冒犯,不过说来……以姑娘的容貌,怎会在一个村子中无人问津地生活了这么多年?”
欧延不动声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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