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不过有关当地那座断情山的传言,倒是听了不少。”
说着,他又目光一转,饶有兴致地看向景年,仿佛方才眼中的片刻黯然是她眼花了。
景年顿了一下,淡淡笑了笑,“确实……奴婢也从小听过许多那座山的传说,也不知是真是假。”
“姑娘可有到那山的附近去过?”欧延挑眉。
“奴婢常会到断情山下采药,所以对那山还算熟悉。”
“我倒是忘了,断情山一向是大量珍惜药材的聚集地,就连萧痕也年年对那儿的几味药材甚是关注,这么一看,姑娘此前说略懂些药材,怕是谦虚了。”欧延笑道。
景年下意识摇头,“奴婢只是为地主府的药铺生意做些杂事罢了。”
“说来也当真是巧,既然同在一处……可能七年前我便与姑娘有过照面,只是没能有什么交集……也说不定呢。”
这话是玩笑,可景年却觉得欧延说话间的目光很是意味深长,本不以为意,想到什么,却忽然愣住。
这二十年来,她确实基本未接触过地主府外的其他人,外出也全部以帷帽遮挡住容貌,除了……
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她记不清几岁时曾在断情山下救过的一个人。
……
那时刚下过一场大雪,待她采完药在山下避过风雪往回走时,方圆数里内早已没有半点人烟,但她却在半途遇上了一个昏迷在地的男孩,看上去似乎与她的年纪差不了几岁。
景年发现他时,他已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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