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不算太无聊,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在过去景年的认知里几乎完全是空白的,如今在这宽敞的到处都是纸墨的地方,不可能说不震撼。
她没想到七皇子竟还记着她不识字的事,偶尔不忙了,便写几个字让她识,甚至还教她如何握笔写字。
几天下来,景年还真有了些收获。
这般相处了几日,随着对环境的适应,景年对七皇子的戒备也少了许多,而在旁人看来,这却是景年得宠的表现。
这种事换作其他人也就罢了,偏巧是少近女色的七皇子,自然没多时日,便从府内传到了府外,乃至整个宫廷,都流传了好些闲言碎语。
这边当事人两耳不闻窗外事,那边,与其中一个当事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恰好近期都留在上京的某人却坐不住了,借着办公事的由头,追着上门来看热闹了。
……
景年看到慕容昕时,正如往常一般在七皇子的书房里,坐在书桌旁磨墨,恰好七皇子刚出去没多久,只说很快回来,因此偌大的书房只有她一个人。
听到脚步声,景年以为是七皇子回来了,很自然地抬头。
目光便直直与背着双手探头探脑走进来的慕容昕撞上——
看到陌生的面孔,景年心一紧,条件反射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中的物件也啪一下松开。
细看之下,这个人……她是有点印象的。
那晚在宫中,他正好坐在七皇子旁边。
此时褪下那日宫中所穿的一身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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