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话来。
若是这般,那眼前这个男子的心思,实在深到可怕……
“我这人向来喜欢将计就计,姑娘若真有心与旁的划清界限,便还是照常做该做的事、演该演的戏。”
欧延说完这些,示意景年起身,勾了勾唇,起身离开。
景年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一时间竟是连礼节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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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在七皇子府的一众下人眼里,却是彻底对景年刮目相看起来。
这才刚进府,便被准了能进出七皇子的书房,联想到景年的来历,难免叫人浮想联翩。
哪想对于此,景年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
七皇子的原意,是如何才能让她在不被府中眼线发现的情况下,服下解毒的汤药,只因这一点,才允了她平日到书房侍候。
也只有那里,是最安全稳妥的。
景年虽不懂,但毕竟是书房,也是七皇子平日办公的地方,人在里面,不管她有没有意,难免会窥得些有的没的,心里便有些打鼓。
这是信任她的意思吧?
可七皇子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信任了她?还是说……这法子,一石二鸟?
想到这府中的所有事,都必然难逃他的掌控,景年便也丝毫没为此有过多少欣喜,反倒越发小心谨慎起来。
就这么一晃过了一个多星期,景年每日至少会到七皇子书房一次,除了喝专人送来的解药外,便是坐在一旁帮七皇子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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