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不了了之,用了多少药,这疤痕还是留下了。
再说小少爷,金雀也觉得憋屈,那奶妈她也说过见她在晚上值夜的时候,只管自己睡大觉,少爷踢被子了她都不知道,那奶妈对奶奶跪一下,哭一哭,求一求,奶奶就说算了。
老夫人要把少爷抱过去养,她非心里不踏实,叫奶妈也跟去了,结果,闯下了大祸,就是把奶妈子打了又卖了,少爷已经烧成了一个哑巴,不成一个傻子都是神天菩萨保佑了。
金雀正生气,衣角忽然被一只小手拉住了,她忙低下头。
钟静娴拉了拉金雀的衣角,示意她扶自己起来,与其在自己房里听母亲的哭诉,不如早些去锦德堂陪伴祖母去。
老夫人正在叫人准备绸缎首饰,就见钟静娴带着丫头来了,便笑了笑:“你来得正好,看看这些料子,你喜欢哪一样,我叫绣房的人尽快给你做出来。”
穿着一色靛蓝色小袄的奴婢们一字排开,并列成两行,总共捧了八样缎纱绸绫等宫中所赐的好物,颜色也十分的漂亮别致,雨过天晴、百花穿蝶,遍地金,石榴红等等,皆是价值不菲。
钟静娴看着,又看看祖母瞧着她欣慰的眼神,想好的那些话,就有些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