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说道。
她心知肚明,家里如今虽然不缺吃穿,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山珍海味,要什么有什么,可是日子却过的很压抑,因为,他们都过的不开心。
她又想起小儿子来,都八岁了,还不曾认真的读过书,因为,他是一个哑巴啊。
她拿起手绢忍不住抹眼角溢出的泪水:“都怪我,是一个没用的娘,才叫你和翰儿受了这么多的苦,我,我怎么就这么没用了,当年我要是跟在你的身边,就不会叫你从望春亭上摔下来,我要是早知道翰儿的奶娘偷懒耍滑,就不会坚持非得要在老太太要照顾翰儿的时候,把她也给带上去,害了翰儿。”
想起当年的事,刘氏就痛的心如刀绞,她已经够命苦的了,生母早逝,在继母和其他姐妹的阴影下讨生活,战战兢兢的好不容易出嫁了,几次被人退婚,在被继母要远嫁到外地一个富商做续弦的时候,才天上掉馅饼一样,有了平西侯府这一门婚事,她发了誓,嫁了人就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她的一双儿女都身有残缺,藏在家中犹如躲在阴影里的鼠类,不敢见人。
钟静娴微微低头,没有做声。
金雀却咬了咬唇,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就像当初,她就觉得姑娘不会无缘无故从上头摔下来的,一定是有人推了姑娘,可是她们没有证据,假山上的亭子里,不光有二房和三房的姑娘,还有其他府上的小姐,老夫人根本没办法对她们一一排查,查问罪魁祸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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