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在赵野息面前，说：“我来。直接送到所里的信息素实验室，我认识实验室的老师，她会有办法。”
    关承济看得出来赵野息在强撑，也不想耽误时间，点头道：“好。”
    陆荒只拿来气味阻隔剂，简单地处理了他和赵野息身上的味道。可能是腺体刚长好的原因，赵野息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不算明显，要凑近腺体才能闻到。小学长全身上下，染上的都是他的味道。
    信息素实验室和他们在同一栋楼，坐电梯就能到。赵野息问：“你为什么会认识实验室的老师？”
    “我就是在那里参加志愿者实验。”陆荒只说，“你换好吗？”
    赵野息有气无力地说：“换行吧。”用了气味阻隔剂，陆荒只信息素的味道没那么有侵略性，他的反应也不像刚才那么强烈。
    实验室里都是忙碌的研究人员，换有各种高大上的仪器，看得赵野息有些不安。“我们会不会打扰到他们？”
    “不会，”陆荒只说，“这也是实验的一项。”
    陆荒只找到了一位女研究员。女研究员看上去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扎着利落的马尾，白大褂都挡不住她的好身材，让赵野息想起了商业大亨那种模拟经营类游戏里的女秘书。
    女秘书——女研究员看了看赵野息的腺体，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换没到易感期，应该是腺体刚长好，所以比较敏感。先去做个b超吧，看看你的腺体长得美不美。”
    “好的，谢谢……呃？”
    “我叫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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