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敲门声猝不及防地响起,赵野息微微睁大了眼睛。
陆荒只问敲门的人:“谁?”
“我。”居然是关承济。
陆荒只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在发抖,低笑道:“我们又不是在偷/情,你怕什么。”
赵野息的西柚酒被吓醒了大半,羞愤道:“闭嘴。”
他们的确没有偷/情,他们只是在上班时间,在离同事只有一门只隔的茶水间里探讨第二性别的奥秘,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在工作。这么一想,赵野息快要爆表的羞耻感退了一丢丢。
“我去开门。”陆荒只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把一脸不知所措的赵野息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差点忘了。”
赵野息的脸快要烧起来了,“……我自己能下
来!”
陆荒只打开门,神态自然:“关教授。”
赵野息垂着脑袋不敢去看关承济,像一个干坏事被老师抓现行的小学生,心虚的一逼:“教授。”
“为什么锁门?”关承济看到陆荒只身后的赵野息,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陆荒只淡定地说:“学长身体不舒服,我帮他检查。”
赵野息:“……”你那叫检查?
关承济闻到空气中飘散的西柚味,问:“这是信息素的味道?”
“嗯,学长的易感期好像到了。”
关承济了解o的易感期,没有犹豫,对赵野息说:“我送你去医院。”
陆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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