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
庄大师绝对想象不到,自己的大作竟在百年后被用来杀鸡剖猪——尹辞拔出吊影剑,利落地处理猎物。
三只鸡填了干草香料,抹好盐,松枝熏过再烤。整头猪被尹辞麻利分解,化为整齐的肉块。他这边熏上肋排,用石板炒起香料和盐,又嘱咐闫清去烧热水、剥肠衣,做些香肠当干粮。
烤肉香气四散,金黄的油脂滴入火舌,滋滋吱吱地响。
闫清看得肃然起敬:“不愧是猎户出身,我还以为用剑会麻烦些……”
尹辞头也不抬:“只要熟悉骨肉连接,徒手也剔得了肉。”
时敬之目光终于从烤鸡上移开,似有所悟。
不过等他吃起来,那点正经气息烟消云散。
时掌门满嘴鸡肉,手里还抓着块肋排:“闫清,你生了鬼眼,为何不投靠陵教?你要在郑奉刀面前睁眼,他绝不敢伤你。”
闫清吃得满脸通红:“我死也不要和陵教扯上关系。”
“为什么?”
“魔教中人脑子个顶个有病,赤勾教崇拜宿执,陵教又对阎家血脉无比狂热。我一个下仆,什么都不懂。就算得了陵教高位,也只能当傀儡,还凭空多出无数仇家。”
“所谓‘好处’,也就是能吃上饭,再被塞几个无辜女子,畜生似的配种。”
闫清越说越委屈。
“不如当个良民。既可以正当养活自己,还能与所爱之人共度一生。”
尹辞:“……”这孩子现实归现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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