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辞起身:“习武之人耐得冷,师尊去捉鱼。我找找山鸡兔子,闫清再捡些柴火来。待会儿我给你们烧饭。”
一个时辰过去。
尹辞手里拎了三只山鸡,抬头就看到了可怜兮兮的师父——时敬之呆坐河边,正用内力烘衣服,整个人散着热气,化作一只刚出笼的包子。
尹魔头残酷发问:“师尊,鱼呢?”
时包子目光悲戚,指指下巴上的红痕:“我捉到条大的,结果……咳,它差点把我抽晕。”
尹辞嘴角抽了抽:“没鱼就没鱼,鸡肉够吃。”
是了,便宜师父内力惊人,实战经验却少得可怜,生活经验也没多到哪里去。他准没把鱼的力道放在眼里,给它当场抽伤了尊严。
“你笑我。”时敬之苦道。
“没,师尊看错了。”
“阿辞……”
两人闹了一半,闫清也回来了。看清他的战利品后,师徒俩齐齐闭了嘴。
闫清背着老高的柴火,手里还拖了头瘦小野猪。他头颈满是汗和泥,显然来了场苦战。
接到两人讶异的目光,他喘着气解释:“捡柴时看到的,试着抓了抓。”
时敬之目光呆滞:“太衡派还有这种训练?”
“小时候有人教过。”闫清腼腆地笑笑,“我不会料理,还得麻烦尹兄弟。咦,没鱼吗?”
时掌门瞧瞧尹辞手里的鸡,又看看闫清拖来的野猪,将头一抬:“掌门我突然不想吃鱼,荒郊野外的,太奢侈不好。改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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