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的老麻雀,听话都总习惯把对方的意思往最有深意的上头去想。
他当下就问:“你听到什么了?”
顾桥莫名其妙:“我能听到什么?如果你不想让我听到,我能有机会听到什么吗?”
宁弈州想了想,竟然觉得有道理,于是没有反驳。
这不反驳本身就已经是个态度了。
顾桥觉得有被冒犯到。
“你放心,”宁弈州笑了笑,“既然我已经把宁恒集团所有股份送给你,就一定会确保你能顺利持有。”
你给不给或者怎么给,规则都是你制定的,顾桥觉得宁弈州这人拧巴得有些过分了。
这不是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么。
顾桥不想理他了,起身出去。
宁弈州一把拉住她:“干什么去?”
顾桥回头疑惑地说:“去看笠笠啊,你不是说他喜欢踢被子吗?”
小孩根本没有踢被子的习惯,他躺在那里小脸儿通红,看着好像有点儿热的样子?
顾桥有些疑惑地伸出手去摸小孩的额头,摸上去直接吓一跳,这小孩已经不是小孩了,是火球啊!
这是怎么的突然就发起高烧了?
顾桥瞬间急了,她立刻回房把宁弈州叫过来:“糟了,笠笠发高烧了。”
两个从前都没有当父母经验的年轻人,家里常备的只可能是安全套,不可能有体温计这种东西在。
宁弈州立刻掏出手机来给金秘书打电话,等他挂完电话,顾桥也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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