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桥果然无法拒绝小孩的需求,她吃完早餐甚至主动来找宁弈州说:“其实本来你住在这儿也没那么方便,要不然咱们找个时间还是搬回去吧。”
她说得“搬回去”,指的是他们俩还没离婚之前住的那个别墅,面积没有老宅那么夸张,但满足小孩弹钢琴的需求还是没问题的。
宁弈州愉快的表示:“没问题,我叫金秘书通知搬家公司。”
“不用了,”顾桥挥挥手说,“用不着,这里根本也没多少东西,我自己来就行了。”
宁弈州挑眉看她:“桥桥,我看你还是没有学会怎么依靠你的男人。”
“依靠这个词太让人缺乏安全感了,毕竟谁也无法确定把自己一生都压上去的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值得依靠,”顾桥耸耸肩,“但是呢,未来的事大家都说不准,活在当下是最重要的。”
她自己绕了一圈,又给了宁弈州台阶下,搞得宁弈州都不知道该接什么好了。
顾桥又说:“不过那些人之前又是弄车祸,又是搞绑架的,你确定我现在在国内自由行动是安全的?”
宁弈州道:“我以为上次你带笠笠单独去逛街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忘记了呢,”顾桥伸了个懒腰,然后说,“你多忙啊,大忙人,离个婚把股份都给我,结果还是得你操劳,对了,公司最近怎么样?”
天地良心,顾桥这句话真是心血来潮,完全没有任何套话的意思。
但是宁弈州这种人在商场上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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