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道。
“……”曲殊同道,“没有。”
“这哪儿是小狼狗?这显然是小奶狗。”寇越不厌其烦地继续揉捏他的耳朵,轻声嘀咕道。
“……”曲殊同。太累了,就当没有听到。
两人在医院嘈杂的回音里,脑袋抵着脑袋一起吃光两屉刚出锅的小笼包,以及寇越自己熬的粥。虽然说是粥,但里面内容十分丰富,肉和蔬菜都有,煮的烂烂的,显出主厨兼顾食材多样性和易消化性的良苦用心。
但曲殊同不能理解这份用心,他搁下碗,诚恳地道“以后不要再给我带月子餐了。”
寇越手脚利索地收拾着桌面,最后一口包子嚼碎咽下,实话说“其实我也不爱吃,但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怕你胃消化不了。忍忍吧,不差这一顿的。”
曲殊同“……”
曲殊同最后跟着寇越回家了。寇越家离医院近,有什么事儿,开车二十多分钟就到了。
由于两人平日里工作都很忙,这是度假村一行回来以后第一次同床共枕。在浴室里洗澡时,曲殊同忍不住将寇越按在墙上强丨吻了两回,吻得寇越也有点上头。但此时洗完澡,再各自刷完牙,寇越的肾上腺激素就回到了正常阈值。她正准备劝说“要不然就算了,白天太累了”,就于万籁寂静里听到沉沉的呼吸声。
寇越将曲殊同翻过来,发现确实是睡着了,且睡得极沉,这样被翻动也没有任何知觉。她伸手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二度,然后在被窝里跟他拥抱。
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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