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殊同累极趴在桌面上,只两三分钟就睡熟了。他睡前脑子里是曲淑媛低落的那句“我知道了”,他有些难过,却不后悔自己的那句“不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曲殊同感觉有风扫在自己的后背上,有人在轻轻揉捏自己的耳朵,他艰难地睁开眼睛,面前是笑得很甜的寇越。
曲殊同记得自己有一回跟时研说,寇越的笑容很甜。时研用不可思议的目光打量他,半晌,一言难尽地道,我不觉得。曲殊同也曾跟寇越说过,然而寇越本人也不觉得,她还扒拉着车里的后视镜自己各种角度看了半天。
但确实是很甜啊,他们的眼睛有问题还是审美有问题?
寇越给他直愣愣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一推他的胳膊,微怒道“你是不是气傻了?过来喝粥,我这一路上几乎就没松开过油门,就怕来晚了给你饿哭了。”
曲殊同顿了顿,伸手搂住寇越的腰,将之团进自己怀里。
寇越没有再推他,她用下巴和侧脸蹭了蹭他的头发,卸下了力道依靠着他,也给他依靠着。她跟李佩琪打听了,他今天的手术做了十三个小时,晚上八点半才出的手术室,中间滴水未进。
寇越低头望着曲殊同疲惫的神情,心里十分酸软。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经历挫折或者时研经历挫折,她向来都不会有这样黏黏糊糊的心情。但如果是曲殊同就不行。寇越想,自己对曲殊同,总是格外容忍和心疼,没来由的,自初见始。
“好点了没有?好点了就喝粥。”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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