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事儿没了爸爸,要不是时研一直替你说情,你以为我能忍你欺负我到现在?我真的受够你了,以后我不会再跟你客气。”
马慧珍目光微微往上一扫,扫过曲殊同,她顿了顿,咽下喉咙里的哽块“至于时研,不管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时研一直只当你是个邻居家的妹妹,除此之外没别的。”
寇越根本没有听进去“至于时研……”后面那一串意有所指的屁话,她满脑子都是那两个“要不是”。她算是切身体会到寇怀璞当年面对无耻之徒的五内俱焚了。她挣扎着要离开曲殊同的怀抱,但曲殊同搂得死紧,且由于他个儿高,她的两只脚隐隐要离地。
“曲殊同你放开我,我真不打她。马慧珍,你真是令人刮目相看,你们一家子是整整齐齐的不当人。我妈当年骂你们,真是一个字都没骂错,你们全家都是龌龊阴损的东西,你们基因里自带的。”
寇越的骂功深得王馥的真传。寇怀璞的后事办完以后,王馥咽不下那口气,她干脆什么都不做了,一门心思地去马家闹事。王馥去闹事时一般将寇越托付给她大姨照看,赶上寇越的大姨不在家,她就直接带着寇越过去。所以寇越虽然平常不显山不露水,但有需要的时候,她一个人能灭一条街。
寇越用词实在太刻毒了,所以围观的同学都在指指点点,就连政务处的老师都皱眉了。寇越和马慧珍两个的长相太极端了,一个是极端的硬,一个是极端的软。寇越本就吃了长相的亏,偏偏还恁地咄咄逼人,实在是非常败路人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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