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在同一天里失业和撞人,一时承受不住压力走了极端。我一直忍着你,不是因为理亏,是因为我不忍你因此没有了爸爸。”
所有人再度向日葵似的将脑袋转向寇越。
马慧珍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在理,没有监控证明不了她奶奶,就也证明不了寇越的爸爸。此外,在他们早前听到的版本里,寇越爸爸跳楼确实是有失业这个要素,而且是以项目被抢最让人憋屈的方式失业,但刚刚寇越可绝口没提她爸爸在同一时间失业这件事儿。
我们大部分人往往会有先入为主的毛病,当我们既已认定的“事实”突然以不同的视角呈现,我们会下意识地站在既有立场上,绞尽脑汁寻出可供发挥的罅隙,然后言之凿凿地进行反驳。
寇越听到最后一句突然小牛犊子似地撞开周韵韵,一脚就把马慧珍给直挺挺地踹翻在地了。她压在她身上,拽着她的头发生往地上磕。她粗丨喘着狠狠道“你开学第一天在宿舍向我下跪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马慧珍,你家真是祖传的无耻下作。”
时研和曲殊同是跟政教处的老师一起到达的“霸凌”现场——早有人实况转播并定性了这场实力悬殊的遭遇战。曲殊同向来不喜欢与人太过亲近,却屡屡在寇越这里破例,他用几乎是粗暴的方式将寇越拖离马慧珍,牢牢圈在怀里。虽然寇越是很明显占上风的,他却还是低头扒拉着她,确定她没有受伤。
马慧珍一直被压着打,惨得都没有人样了,她靠在时研怀里横臂狠狠抹过眼睛,道“寇越,要不是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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