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哎呦哎呦地叫着,听着实在让人不落忍。他想起了早上出门时查的温度,最高温度直逼四十度,老太太看起来得有六十出头,人也比路上其他的老太太要胖一些,经不起多长时间的折腾了。
他走过去向她伸出了手,老太太就着他的力道起来,千恩万谢。
他临走画蛇添足地给了她一瓶刚买的矿泉水,矿泉水是装在塑料袋里的,而塑料袋里有张他揉成一团的工资条。
他想,如果当时的塑料袋里没有工资条,老太太一家是就是就起不了这个坏心思了。
他又想,但是生而为人,总要保有能区分人和狗的底线的坚守,怎么能前一眼是人后一眼就是狗呢?
寇越道“我妈妈有一回闹到了医院,我跟着去的。我妈妈就像个市井泼妇,用手指着她们,用最难听的脏话问候她家祖孙三代,马慧珍的奶奶那天不在,我看到马慧珍的妈妈紧搂着马慧珍,在病友的指指点点里不敢抬头。”
寇越将西瓜抵在嘴边,继续道“我一点也不觉得我妈妈满口粗话丢脸。其实那是我第二次去那个医院。我第一次去,是跟着我爸爸。我爸爸背着我妈妈向她们低头。他说自己做了两年的项目给单位的领导截胡了,刚刚失业,日子也不好过,而且自己家里有个跟她家一般大的女儿要养活。”
寇越顿了顿,轻声道“……但是马慧珍的奶奶就是赖在病床上,哗啦啦甩着那一大沓子检查单据跟我爸吆喝,马慧珍的妈妈给马慧珍剥着橘子,时不时地在一旁帮腔两句,她们根本不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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