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见到这位传奇人物,也并不感觉到失望。大的宿舍是十一点半落锁,眼下距离十一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寇越就不着急回去。时研切开一个西瓜,两人并肩坐着,啃着西瓜,慢慢聊起女生宿舍刚刚的冲突和与之相关的一些前尘往事。
其实“前尘往事”这四个字有些托大了,也算不得前尘往事,是情节简单却永远也化不开的仇恨。也不过是,有一个年轻人,在一个炎炎夏日扶起了一个摔跤的老太太,却被老太太反口讹丨诈了七万六“赔偿金”的事儿。年轻人在交付“赔偿金”的当晚跳楼自丨杀,老太太的孙女也在获取“赔偿金”的一个月后凑够了手术费用顺利进行心脏手术。
倒霉的年轻人是寇越的爸爸,叫寇怀璞。寇越的妈妈叫王馥。
王馥怀着极大的悲伤办完寇怀璞的丧事,就开始一门心思地去跟马家闹,她什么也不求,就求所有人都能知道这一家人是什么下作东西,他们就是东郭先生故事里的狼,就是农夫与蛇故事里的蛇,就是应该下地狱的杂丨种。
寇越就在王馥不在家的那段时间翻到了寇怀璞的绝笔信。只不过三言两语的绝笔信,就勾勒出寇怀璞这个善良单纯却偏激的人的最后一刻。
寇怀璞自杀前,眼睛望着漫天的星星,没有想起父母,没有想起妻女,只想起了扶起老太太的那个下午。
大太阳把柏油路晒得要化了,天地间没有风,只有叫成一条线的蝉鸣。
他刚刚被单位用很随意的理由开掉,本来不想管闲事,但老太太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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