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人间该有的潋滟。
“泽,我的马儿终究不如你的皇室宝驹,不如你我共一匹马可好?”
说罢,净禹也不管嬴泽做何回应
,一下便飞身到嬴泽的马背上,从后面一把拥住了这位身份尊贵的九皇子。
嬴泽耳垂微红,却也没做出什么反抗动作。
净禹的父亲,也就是当朝的丞相,曾经是嬴泽的太傅,净禹打小就同嬴泽一块儿学习,因着嬴泽是皇子,所以但凡嬴泽犯错,受罚的总是净禹,有一次嬴泽觉得颇为内疚,所以主动提出替净禹上药,打那以后,两人关系就密切起来,经年相伴,两人或许已情愫暗生。
这春光正好,万物生长,所谓“斧斤以时入山林”,两人哪里是想着要狩猎,分明是寻个由头踏青赏春。
“禹,父皇说要把国舅家的那个丫头指婚给你。”
嬴泽依偎在净禹胸头,冷不防丢出这样一句话。
“嗯?”净禹感到不可思议,一脸无辜地看向怀中人。
“听说国舅的女儿出落得清丽无匹,一举一动都端然生华,你可真是有福气。”
听得嬴泽略带酸意的话,净禹哪里还敢不用心应对。
“喂,你别多想啊,我绝对不会娶那个人的!”
“君王赐,不敢辞,你如何能够抗拒啊?”
“我,那个,那个国舅爷不是野心勃勃么?他肯定不愿意把女儿嫁与我的。”
“是啊,国舅势大,已经有不少重臣指责他心怀不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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