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打小就注重培养这方面的能力,一年上头,除了大操大办的秋猎之外,平日里也多有个体狩猎的行为。
净禹来时,嬴泽一袭月白色长衫立于马背,那般英姿有如悬崖之上迎风斗霜的一株青莲,傲世而独立。
就这样一张脸啊,从小看到大,还好似一辈子都看不够。
“出来打猎为何穿得如此随意?也不怕受伤么?好歹也换上戎装啊!”
净禹策马上前,嗔怪道。
“这不是唤你来了么?你在我身旁,必然不会让我有损不是?”
嬴泽那双眼睛,只有在对着净禹之时才有一种直达人心的笑意,好像冬日的晨曦,清冷而又珍奇。
净禹摇了摇头,从小厮手上接过裂石弓,搭上一箭,对着远处奔走的獐子射去。
“咻――”
那头獐子一下就被射中,登时没了气息。
“好!你的箭术似乎又有所进益!”
嬴泽击掌称赞,微微颔首,示意身边的侍从去捡回猎物。
“既是出来狩猎,何必让人跟着?这样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净禹看了嬴泽身边的侍从一眼,莫名觉得他们有些碍事儿。
嬴泽笑着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退下,“不必跟着了。”
他们相视一眼,一同策马往西山深处奔驰而去。
“禹!你看,那边的风景甚好,我们去看看如何?”
嬴泽和净禹在空荡荡的山间策马,微风拂过,两人衣衫猎猎,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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