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长于光明,所见的皆是一个强盛的帝国。他心有所愿,便会说出来。
可沈姝不同,她经历过家破国亡,所见所闻皆是残破与不堪,纵使她心中有
所愿也是有所顾忌的,心有畏惧便难得自由。
故而她能够知晓公子的心意,却一直避而不谈,她不愿去考虑也不敢去考虑。
念及此处,沈姝又硬起了心肠,笑道:“公子则更是不同的,公子是靖国的长公子,肩负的是整个靖国,将来将会是整个天下,于公子而言,姝或许会留下片刻的惊艳,可终将被时间磨灭。”
子都没有想到便是他说的如此明白了,沈姝还是拒绝了他,没有犹豫,便是连片刻的机会都不曾予他,甚至连一个承诺都不愿许他。
那一刻子都方知他的身份对于他二人只是一道难以逾越的关隘,或许沈姝从来便不曾想过与他发生什么,他睁大着眼睛,满眼的都是难以置信。
眼中有震惊,有难堪,有伤心,有种种无法道明情绪。
沈姝深吸了一口气,有些话既然已经说出了,不如就趁此说的明白清楚,继续道:“姝敬公子,慕公子,皆不过公子仁义,将来也必将是位贤君。我与公子是君臣,今生也必将止步于君臣。”
“君臣?”子都喃喃的重复着这个词,他是该庆幸,他是靖国的长公子,方才能被沈靖远所信任,可他为什么还会落泪了?或许正是这种君臣关系使他无法得偿所愿吧?正是因为他出生靖国王族,两人之间横亘着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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