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不再往下说,可他心中却有一个声音在说,“我心悦你,你不能有事。”
沈姝觉得子都搂的实在是有些紧,挣扎着从子都的怀中逃开,子都的手仍紧紧抓着她的手臂。
沈姝抬头对上子都的眼,戏谑笑道:“萧钰之才不输于我,届时将这些人交给萧钰就是,更况靖国不缺像姝这样的平庸之才,姝又算的了什么?
老师素来认为万事随缘,姝便是死了,也是姝的命,于老师而言不过是他与我师徒缘尽罢了。兄长虽与我情深,可打我上战场的那一刻,兄长便做好了我随时丧身他乡的准备。”
“那我呢?”子都几乎是脱口而出,便是连子都自己都无法置信,这是他会说出来的话,在说出来的那一刻,子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沈姝有些呆愣,盯着子都,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震惊的道:“公子……”
“我心悦你,你那么聪明,该是知道的。”子都看着沈姝茫然无措的眼睛,吐出了埋藏在自己心底许久的话。
沈姝点了点头,避开了子都的目光,有些茫然,子都公子的话就像羽毛一样轻轻划过她的心尖,留下了一种模糊轻柔的印象,“姝是知道的,可……”
沈姝那一刻脑海中闪过了前世今生那些记忆深刻的片段,有欢笑,亦有辛酸,可令她无法忘却的却是昔日燕国颍都的尸山血海,那是她所恐惧的,所愧疚的。
与公子不同,公子可以无惧无畏,他是帝国的公子,即使他肩上有千斤重,他也是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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